Tag Archives: party

DJ Audrey Napoleon

對一段party的旅程,我們習慣稱它為Trip,未必是前往一個人群,即便是帶上耳機關上燈,靜靜的用獨自的狀態聆聽一段4/4拍穿過大腦,讓身體的肌肉組織跟隨Bassline浮動顫抖,在弦樂的波浪鋪滿整個呼吸前閉上眼睛,那也是Trip的它展現的形式。

正如每段音樂都有它的Trip,在Audrey Napoleon的Sunrise前,音樂是怎樣的景象呢?我不知道你看到什麼,可能在歡愉的麻痺下你早已錯過日出,錯過在過午夜後的放鬆到日出前的沉默空氣,如果你能清醒著,你會看見夜晚有那麼一段時間,大約十來分鐘,眼前的世界會被一股沈重的空氣給壓制著,像是時間凝結了一般的壓迫著我們每一吋呼吸的空氣,所有的聲音,我是說當你企圖發出聲音時,你會發現的聲音被那股寧靜給吞沒了,如果你未曾經歷過,我甚至無法請您想像它,但透過那樣的體驗,更能反差出Audrey Napoleon音樂表現的力量,她用一種戰鬥的姿態,繃緊著感官,彷彿是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用鼓敲打著戰士拿起武器起身的信號,用唱盤吶喊。

在旅程中清醒倒未必這麼容易,在每次歡愉的重擊下,我們往往會要更多,更多音樂,更多酒精,更多激情,最後在麻痺與疲累中錯失了大地被日光籠罩的那刻。

我有提過Raver的血液裡是渴望看見日出的嘛?甚至在過去的每一場Party中,越是盡興的跳舞,就越不願錯過日出的美麗,因為我們都在期待日出那刻,DJ開始加速音樂的力道,用更強硬的鼓聲,但又不失音色彈性地穿透日光的籠罩,用整個夜晚的等待,讓音樂在身體的每一吋細胞裡醞釀了一整夜的速度,在太陽像神祇一樣憐憫著我們時,從我們內心的底處釋放出來,彷彿是儀式一般,對我們的靈魂宣告一場Party的結束,而我們都得救了!

在過去與James Zabiela, Nic Fanciulli, D. Ramirez, Umek, Joris Voorn, M.A.N.D.Y, Steve Lawler, Sven Vath等諸多藝人同台的Audrey Napoleon,在美國的DJ文化裡早已受到熱烈注目,在亮麗的外表下,以前衛時尚的造型,早已滲透到各個時尚媒體,並在暗地裡侵吞電子音樂文化著稱的英國的雜誌版面,同時以時尚人士及DJ的身分交錯出現,以作品數量來說,Audrey Napoleon尚稱稀少,卻已經逐漸建構出自己特有的風格,還選了電子音樂裡最辛苦的Minimal Techno,作為她電子音樂生涯中的主要戰力之一。


(這張漂亮很多~)

Audrey Napoleon這次為海尼根提倡「負責任飲酒」的概念,以日出為主題帶出了每場Party中在迎接日出那特有激昂,即便我們體內流著是不同電音的血液,也能在這首音樂中聽見Techno對於日出的膜拜,站在DJ祭壇上的Techno女王Audrey Napoleon,像是女戰神的祭司,讓Bassline編織著她的長髮在LED背光下揮舞著,綻放著力量與性感,現在正以美國Hollywood為基地,Audrey Napoleon準備要向世界舞台征戰,透過她特有的音樂風格散發出強烈的企圖心,夾帶著百大女DJ的戰績,在每一場Party裡,都要讓身軀屈服在節奏和律動之下,讓舞客的胸腔隨著尖銳的聲線緊縮抽動,在Audrey Napoleon 音樂裡內斂又蘊含著卓越的爆發力下,推動著全新旅程的引擎。

海尼根Sunrise影片:http://www.youtube.com/watch?v=OHUpQZIylVc

相關影片:
http://audreynapoleon.com/
http://soundcloud.com/audreynapoleon
http://www.myspace.com/audreynapoleon/music
https://www.facebook.com/AudreyNapoleon

追尋傳思光芒Armin Van Buuren

在清晨醒來前往某地路程上,打開Armin Van Buuren的音樂,一瞬間,溫暖而明亮的光景即擁抱了每一根神經,那能量貫穿了每一吋思緒,細微,但劇烈地喚起我們身體裡對Party的記憶。

這些年,我們不斷的參與每一個打著百大DJ名號的Party,交錯著歡愉、狂喜、期盼,一直到我們甚至已經習慣了,好像沒有百大DJ就算不上派對,百大DJ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胃口越養越大,於是我們開始給自己藉口,開始對派對冷感,告訴自己還不如存錢到國外Party,去實現從身體被第一聲大鼓穿透時的夢想,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生活給麻木了。

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不會任由我們的心智被生活給侵蝕腐敗,音樂的力量一次又一次鼓舞著我們,透過海尼根世界音樂季的旅程,我們還有一個救贖的機會,不管你是錯過了White Party,還是想重溫萬獸派對,2011年12月9日,在海尼根獨家贊助下,今年最後一場「海尼根世界音樂季」,Armin Van Buuren帶著Trance所賦予的重大使命,將要再次喚醒人們內心的光。如果你還沒聽過Armin Van Buuren, 那他絕對是你生命中一定要認識的DJ之一,如果你原本就非常喜愛Armin Van Buuren,那你更應該要去深入的認識Armin Van Buuren對於音樂的努力以及他對於Trance那凡人所不及的狂熱,我深刻的相信Armin Van Buuren內心對Trance使命感幾乎已經稱為他的天命。

自小就接觸音樂的Armin Van Buuren早在80年代就開始接觸混音,從1995年,還是學生身分的他便在荷蘭Leyden的 Nexus打工放歌而開始了DJ生涯,從投身DJ領域開始,Armin Van Buuren便用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在音樂世界中前進著,不但是法律的專業人員,Armin Van Buuren更相信自己是一個專業的音樂人。絕大部分的時間,都獨自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創作,他最常用一句話來闡述他對於音樂工作的態度:「Don’t be a prisoner of your own style」,表現出他對音樂工作的責任感與企圖心,不管是創作曲還是DJ風格皆透過令人振奮的活力深深虜獲觀眾的心。

天份、風格與熱情還不足以證明什麼,1999年透過Dave Lewis的引薦,Armin Van Buuren打入英國與美國,三年後他迅速的站上DJ Magazine第五名,隔年攀升到第三名,在維繫三年第三名的成績後,他在2006年拿下了僅次於Paul van Dyk的第二位,終於在2007年,他的努力得到了眾人的肯定,拿下了DJ Magazine冠軍,此後,他不但繼續蟬聯,且破紀錄的拿下連續四屆冠軍。

這空前的成就其來有至,在真正踏上世界舞台之前, 巨大的創作能量一直是Armin Van Buuren的特色之一, 自1995年,他便在不同的唱片公司中發行過許多唱片。最著名的就是Cyber Records 所發行的 「Blue Fear」,被喻為 「歐洲 Trance 藍圖」,並成功打入了英國排行榜。1999年夏天Party聖地Ibiza,同公司發行的「 Communication」大獲好評,並在2000年打入英國排行榜第18名,不管是與DJ Tiësto的合作,創作了「4 Elements」其中兩首曲目 ,還是為 System F.製作的「 Exhale」以及個人的「Touch Me」、「Eternity」等等,皆是不可錯過的經典。

他不僅僅專注於創作與表演,同時他也投身對於音樂熱情的散播,在2001年3月他開始主持 A State of Trance 的Trance電台音樂節目。「A State of Trance」在Trance有著重要的地位,他是一週一次的電台節目,一般來說節目長達2小時,全程播放trance,偶爾會邀請其他DJ合作主持,節目裡會介紹經典Trance,告訴聽眾之所以經典的原因,還會大力推廣新進音樂人作品,在全球有數十個音樂電台會播放這個節目,甚至帶動了Trance電台的風潮,同時他也是世界上最成功的Trance電台。

「A State of Trance」的重要性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這樣的一個電台節目,身為主持人的Armin Van Buuren一晃就10年從不間斷,長達10年的時間裡,一直到我撰寫這篇文章前,Armin Van Buuren已經主持了534期的Trance節目,其中在特定的期數如2009年4月更是創記錄的錄了72小時的節目,且繼專輯AVB001取名為「 A State of Trance」後, A State of Trance電台在2004年後每年皆會透過Armada Music發行一張也名為「 A State of Trance」的合集, 透過結合活動、電台、論壇、網路等媒介緊密的結合成一陣陣Trance浪潮未曾平息直到現在, 對於音樂理念的抱負表露無遺。

對Armin Van Buuren而言,歌迷跟聽眾是他音樂事業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我說的不是他有多麼需要聽眾,而是在他的觀念裡,音樂本身就應該與聽眾互動,在DJ Tiësto開創了solo dj(整場party由一名dj獨奏,這需要非常大量的體力與毅力)之後,Armin Van Buuren更史無前例創下12.5小時的表演記錄,2006年11月11日,超過一萬名的歌迷參與了九個小時名為「Armin Only」的現場演出,累積了十年的音樂能量在這一天所綻放的正是Armin年代的序幕。

當我們回首看這十幾年來Armin Van Buuren所走過的一切,才恍然大悟,此人真是背負著上天賦予他的使命,寫上一章又一章的「傳思宣言」。

此刻我明白那竄動在我神經系統的正是傳思宣言所散發的光芒,來吧!我們不再需要等待著存錢到國外Party的夢想, 今年最後一場海尼根音樂聖會已經將世界帶給我們,在2011要接近尾聲前,跟著海尼根世界音樂季為我們打開的旅程,沒甚麼好猶豫的,最後一場海尼根世界音樂季的傳思聖典,讓Armin Van Buuren的音樂安撫你的靈魂,點燃你的希望。

活動官網:http://armin.heineken.com.tw/

大型搖滾音樂會震撼哈瓦那

那些親美反共古巴異見人士….你們要知道,美國不是古巴政府的敵人,而是古巴人民的敵人…你憤怒個屁啊…資走狗!

古巴於1492年10月被哥倫布發現。在16世紀被西班牙人征服,1511年淪為殖民地。期間1762~1763年曾被英國佔領。19世紀中期起,古巴人開始反抗西班牙人統治,要求獨立。美國介入戰爭,史稱美西戰爭,最後被西班牙割讓給美國。美國佔領古巴,直到1902年承認古巴獨立。但美國在古巴建國憲法中,加入普拉特修正案,並遲遲不肯撤軍。1906年美國趁古巴地方政府垮台,再次出兵佔領古巴,並干涉古巴內政和商業,扶植獨裁者埃斯特拉達·帕爾馬(Tomas Estrada Palma)。在最後一任獨裁總統巴蒂斯塔時期,其從國庫竊取4000萬美元,把國家出賣給外國資本家,又縱容黑手黨接管賭場及娛樂場所,反對者一律處死,令古巴成了毒梟、皮條客和資本家天堂。

1959年,菲德爾·卡斯楚和切·格瓦拉以「建立古巴人的古巴」為口號,成立武裝革命組織七二六運動,反對巴蒂斯塔的獨裁統治,建立了古巴共和國。

1961年4月17到21日,美國中央情報局派出1500名雇傭兵,試圖入侵豬灣(Bahia de los Cochinos)失敗。在卡斯楚帶領下,古巴開始左傾,1960年以經濟改革為名,推行國有化,沒收美國人資產。1961年,古巴宣布為社會主義國家,美國與其斷交,並實施經濟制裁,促成古巴投向蘇聯陣營,前蘇聯解體後,古巴失去每年40億到60億美元的經濟援助,陷入危機。

哈瓦那搖滾音樂會

許多人身著象征和平的白色衣裝

成千上萬的歌迷在古巴首都哈瓦那的革命廣場觀看有來自世界數國的著名搖滾樂隊參加的大型音樂會。
這場名為"和平無國界"的音樂會是古巴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起露天音樂會。到場的許多人身上穿著象徵和平的白色衣裝。
來自拉丁美洲、西班牙和古巴的15支著名樂隊參加了演出。組辦者希望用音樂建立起一座通往和平的橋梁。
但是,音樂會引起流亡海外的反對共產黨的古巴異見分子的憤怒。 他們說,音樂會象徵著對古巴共產黨的支持。
音樂會的組織者、在美國邁阿密居住的哥倫比亞歌手胡安內斯說,他收到來自美國的古巴異見人士的死亡恐嚇信。
但是,胡安內斯卻得到在古巴國內的不同政見者的支持。
2003年後一直被囚禁的古巴20多位著名異見人士本月早些時候公開表示支持音樂會。
在彩排期間,胡安內斯說,舉辦"和平無國界"音樂會沒有任何政治意圖,只不過是為了傳達一個和平的信號,不僅僅是為了古巴,也是為了整個拉美地區。
2008年胡安內斯組織了第一屆"和平無國界"音樂會,演出地點在連接哥倫比亞和委內瑞拉的西蒙﹒玻利瓦爾橋上。
BBC駐哈瓦那的記者沃斯說,和平無國界音樂的演出地點具有強烈的象徵意義。
古巴共產黨的總部位於革命廣場,這裡還擺放著切﹒格瓦拉的巨型雕塑。
古巴前總統菲德爾﹒卡斯特羅曾經在這裡發表長達五個小時的演說,羅馬天主教宗保羅二世1998年在這裡舉行劃時代的露天彌撒。
BBC記者說,參加音樂會演出的,是古巴封閉期間、人們做夢也想不到能親眼看到的大牌明星。

人們心底無可救藥的孩子氣

這是一個詭異的世代,沒有文藝復興裡的歡愉喜悅,也沒法同70經濟風暴帶來失業狂潮裡的憤怒吶喊,我們擁有很多卻不一定踏實,我們活的幸福卻處處可見 荒謬,嚴肅與幽默的比重已經不能象徵我們的生活,充其量那只是一種個人的表現模式,透過資訊高速流動的各式媒體,大量事物彷彿建立了普遍性,像是流行般地 建立一種共識,即使有人解釋為是一種風潮,卻又不像流行那般澎湃,激烈地朝我們的耳朵眼睛襲來,也不會淹沒每個人的獨特性,像手機一樣普及,卻又有每個人 各自的使用習慣﹔那麼laptop是一個風潮?在最近的文章中我看見他們這麼說。

用laptop做音樂真的是一股風潮嗎?或者說laptop讓音樂獲得更新的能量而造就了一股新風潮呢?

我問了Sora 和 Kazumasa Hashimoto在音樂製作這塊,兩個人提出了很不一樣的見解,雖然連同Lullatone都表示他們的方式是以原音樂器為主,laptop作為錄音與 後制處理的工具,在形式上似乎像是以傳統原音樂器演奏,laptop對作品而言像是協助創作者可以獨立完成音樂的工具,但在概念上,他們迥異之處令人玩 味,對於同時是錄音施與網頁設計師的Kazumasa Hashimoto來說,音樂創作更加個人,是一個用來表達真正自我的領域,無關風潮與流行。使用鋼琴音色為主的他,在演奏時有種奇異的輕巧,和他的談吐 一般,專注卻很輕盈的在指間流竄出柔和的詩篇。而也是以原音樂器演奏為主的Sora卻表示他對於laptop在音樂上的無限可能充滿興致,而在他的表演 裡,音色與結構也毫不保留地帶來了許多驚奇,也許在不久後,又會另一種風貌也說不定,在這其中,Lullatone也許是最像孩子的人,每天只睡兩三小時 的他卻蹦跳活像個精力充沛的孩子,在地球上有這麼多的情緒元素,他獨鍾可愛的一面,不管在音樂的呈現上或是影像上都有種令人會心一笑的特質,在簡約的音樂 構成中滿滿的都是他稚趣又頑皮的音符。

在三種像似卻又迥異特質的表演間,DJ Mondii在DJ台前以專注的神情執舵了整個活動的氣氛,在美國與日本已經發行了個人專輯的他,這次不但是以DJ的身分來台,同時還是記者的身分訪問了 台灣的laptop音樂工作者,即使是未曾謀面的人初次的訪談,他都可以很快的掌握對方聊天的脈絡,從音樂、生活、藝術、美食到派對等,他幾乎無所不談, 讓對話的氣氛很快就熱絡了起來,在DJ台上的他,敏銳地關注環境的動態,即使在其他人表演的時候,他依然保持在一種極度專注的狀態,隨時準備接控音樂帶給 人們的溫度與氣息。

不只音樂,在表演前,亮著無訊號狀態藍幕的投影,在表演開始後用影像的方式宣告著是誰在台上,使用大量拼貼動畫的Lullatone正同他的音樂一般 可愛,Kazumasa Hashimoto在視覺上精細的影像也瀰漫著一種與他的音樂呼應的美感,Sora影像裡,墜落又漂浮的人時靜時動,有時對坐著沈思,有時踏著雲朵玩耍, 在高處奮力一躍,底處是無盡的旅行,在他像微風般的音樂裡,一種連呼吸都止息的安靜令人非常著迷。

在與【孩子氣多媒體音樂會】的藝術家們聊過並看了他們的表演後,我想用【孩子氣】這樣的字眼並不能就簡單的概括了他們的風格,在純真的底處,若將他們 就這麼粗糙的概括了,像用成人的眼光解讀孩子的世界,一種處在異位的成見,彷彿忘記了自己在孩提時代,大人們總認為小孩就是某個模樣,那些躲藏在我們心底 那獨特的孩子氣也許都無可救藥,但不會這麼就被默默地倪平成一種類似的模型。

FUJI ROCK 不負責任的REVIEW

原本一回來就要開始寫富士音樂祭的REVIEW,無奈本辦公室有著無法阻斷的雜訊干擾,戴著耳塞也無法逃避的疲勞轟炸,讓文字數次的中斷重來分解斷裂破壞 腐蝕,此起彼落的講話聲,電話聲,還有突然轟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不斷Repeat的過帶單位炫耀著他們龐大的音響跟可以強力毀滅他人大腦的權利。

老實說我想任性的說一句話~bi(消音)~大不了不寫,反正也沒什麼人期待看我寫些什麼,有時候也許可以,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面對要在腦中構思文字卻又不斷的被中斷的現象(或事件)時,那是崩潰的。

你們能看到什麼呢?我被混亂的意志寫出來的不完整REVIEW,或者根本就是文字的碎片罷了,說不定還很多是因為精神崩潰所產生的幻覺、假記憶,也許根本就是我在喪失理智下亂寫糊縐的,那看個屁啊!

但是我還是寫了,有沒有發生過請自行求證,而且我也不會對你說說哪個團多屌多屌,不看遺憾終生之類的話,雖然說我真的對The Music渲染力超強的vocal跟yu la tengo幾盡瘋狂的緩飆依然感到意猶未盡,還有wizzy noise那足以讓意識瞬間重新解構的大鼓聲依然像個幾噸重的大鋼釘刺在我對於有關於鼓聲的記憶裡(那大概是幾百幾千顆鼓同時間突然轟出來的力量吧)。

那寫PARTY REVIEW不寫什麼團表演怎樣那我是要寫什麼?寫FUJI ROCK的由來或精神嗎?這也太無趣了,而且很多人寫過了,沒事幹麻去repeat的聲音,那跟隔壁那個轟轟轟的部門有什麼兩樣,只是讓人嫌煩的文字而 已,那我要寫什麼呢?我一向是個非常不負責任紀錄者,在2001年的花蓮某PARTY REVIEW,我所寫的基本上跟我們所認知的真實世界有著一段虛無飄渺的距離,那這次我要寫什麼,說真的到已經寫了六百的字的現在,我腦筋依然是一片空 白,而且隔壁的轟轟轟也還沒停呢,當然他們是永遠不會停的,我早就有這種覺悟了。

那先從機場開始說吧,希望大家看完這一篇後,可以很輕易的獨自前往日本,然後殺到苗場,直接在富士音樂祭的場地裡爽個三天,買機票的部分請各自洽詢自己喜歡的航空公司跟旅行社,至於有關於入場票可以上 http://fujirockfestival.com/ 查詢,我想這方面我也沒什麼可以告訴你的,因為我也是請旅行社幫我處理,另外護照跟簽證應該也不需要多加解釋,我們要入境日本是需要簽證的,畢竟我們不是 一個很強盛的國家,尤其在獨立或統一都尚未明朗前更不用說了,我們到大部分的國家都需要簽證,少部分是我們根本不能入境的國家那就請大家忘了他們吧。由於 很多朋友都發生出發前兩三天才發現自己的簽證過期了,甚至護照過期了,所以請大家出發前要多多注意檢查這方面的資料,最好是在跟旅行社訂機票就順便作一下 確認,機票的部分其實盡量避開七月份的旅遊大旺季在付款,可以在六月份就先訂位訂票,因為七月份機票常常都會漲價,另外旅館的部分要注意了,如果你不想要 搭帳棚的話,富士音樂祭附近的旅館除了兩三家民宿外,最大的就是苗場王子飯店了,大部分是半年前接受預約,如果你打算三個月前在碰碰運氣的話,那機率會大 幅度的降低,根據這次的經驗是五月份的時候,王子飯店在這段時間的房間就已經被訂完了。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自認為能夠適應苗場詭譎的天氣的話,搭帳棚真是一個非常不賴的選擇,尤其在幾乎是每天都幾乎只有五個半小時的表演空窗下,要走回飯店這 件事情將讓你大幅度的減少可以看到的團,但也不用太在意,因為即使你非常努力的翻山越嶺披星戴月奔波,你還是沒法看到所有的團,翻山越嶺當然有些誇張,但 是去FUJI ROCK前,腿力鍛鍊好也是件非常重要情,2003年這次的舞台分布裡,一共有七個大舞台跟很多零碎的小舞台,有些舞台的距離大概有20到30分鐘的步行 路程,要是想看的團分散在各舞台的話,你第一天可能就會把你一年的運動量全部用完。

回來講到行程,我不太確定從台灣直達東京的機票是不是有停其他機場,不過目前我所看到的都是停成田空港,接下來就是搭鐵路往「越後湯澤」,在這其中你可以 選擇先到東京晃晃或是其他地方,由於是從另一端的總站出發,不會日語的人只要在一張紙條上寫著「成田空港 to 越後湯澤」、「自由席(指定席也行,但沒必要,因為是總站啊!)」跟櫃檯買票就得了,這是JR線直達的方式,另外日本的火車是有分抽煙車廂跟非抽煙車廂, 想要感受一下在大眾交通工具上煙霧瀰漫的滋味的人,一定不能錯過日本火車抽煙車廂裡刺眼的煙霧,另外在富士音樂祭官方網站有整套的旅遊配套措施,富士音樂 祭在日本算是非常大型的活動,當地也有旅行社有相關的專案,各位也可以選擇相關的服務來讓自己玩的盡興。

假設你是住在越後湯澤的旅館裡,又沒有自行開車前往的狀況下,最簡便的方法就是搭乘富士音樂祭的接駁公車,接駁公車自早上六點開始從越後湯澤站出發(有非 常詳細的路標,看不懂日文就跟著大大的FUJI ROCK字樣前進就是了),從會場離開的末班車是凌晨兩點整,不過意味著你只要兩點前到候車處即可,接駁車會延續到把兩點前到的乘客都載完為止,說到這裡 我一定要提一下,越後湯澤真是個奇妙的地方,也許是因為我初到該處,所以覺得神奇,但是那是一個路邊常常看見東一叢向日葵西一叢繡球花的地方,那些花雜亂 無章的分散在各處就像是野花一般,卻開的像是在炫耀生命力般的燦爛。

畢竟苗場還是在半山腰,日夜溫差非常大,偶爾還有雷陣雨,別以為是夏天就只帶著清涼的衣服來秀身材,晚上有可能降到十四十五度,而且因為在山上,大晴天的時候,紫外線的含量頗高,防曬沒做好的下場可能不只是曬黑,而是會紅通通一片的全身刺痛。

講到這裡,已經可以很順利的到苗場進行三天的音樂衝撞,所以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尤其在隔壁還持續的在疲勞我的腦細胞。

也許我講的這些對於很多常往國外跑的人來說根本是沒有意義的文字,沒錯,日本不是一個遙遠的國家,而且也不太需要什麼語言能力就能夠旅行,那是一個國內旅 遊規劃的很好的國家,你可以在很多車站出口甚至站內就可以找到書店,眾多的旅遊書供你查詢到你的目的地,或者是中途要安插什麼行程。

在富士音樂祭會看到像小蜜蜂似的志工(我的意思是很像蜜蜂一樣到處巡邏~不是穿的像小蜜蜂,穿的像小蜜蜂的是有遇到一個,但是那是一個玩的很開心的 Raver),到處整理環境,也有人隨時準備處理緊急狀況,白天會看到有人放了一個椅子就站在椅子上開始演講,下面的群眾拿著啤酒吆喝呼應著,還有整齊的 大排長龍隊伍,為的是要買自己喜歡的藝人商品。

苗場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還有世界上最長的纜車,在進場時看見排列著延棉不絕的帳棚,在山野間與數萬人共同party的感受恐怕是在台灣感受不到,在日 本,party彷彿是一種非常普及的休閒活動,你會看見穿著襯衫西裝褲的人在泥巴裡手舞足蹈,也常常看到一家大小爸爸抱著孩子走過爛泥路,會場裡還有兒童 遊樂區跟哺乳室,高中生一群一群像郊遊似的機哩刮拉,還有人在富士音樂祭裡舉行結婚典禮,滿頭白髮的老公公在營區熟練的扎營,而party結束後留下的是 大家疲憊而滿足的面孔,面帶疲憊但是非常精實著指揮一切的工作人員,一車車早就分類整理好的垃圾,廁所可能有點臭,但是不像是幾萬人用過的慘烈狀況,因為 他們隨時有人在整理廁所,最髒的部分大概就是爛泥巴了,但是在泥巴裡跟著underworld的音樂躍動著是一種很棒的感受。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住著什麼樣的人,沒辦法從party得知太多細節,但是我看見party裡井然有序的龐大排隊人潮,看見集中在汽油桶裡的煙蒂,人手 一個隨身煙灰缸,食器,廚餘,寶特瓶,寶特瓶瓶蓋,鋁金屬,鐵金屬一個一個的被主動又乖巧的分類成一座一座的垃圾塔,主辦單位密集的巡邏線,每天清晨在泥 巴路上舖的木屑,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種非常具備制度的環境下被維持,也許大家對於party環境的愛護只是他們禮貌習慣之一所衍生的(他們連一般的快餐店, 很多人進去吃飯都會先關掉手機),但是反觀台灣,主動淨攤還會被旁邊嗑藥掛到亂七八糟的人嘲笑或是被當作是做作的人,一個不愛護party環境的族群,已 經喪失了抱怨沒有party的資格了,同樣的,對於土地還有憐憫的人們,其實也不必去辦些什麼戶外派對讓大家蹂躪這片土地,況且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往往背 負著「隨便啦」的詛咒,在還沒到富士音樂祭之前,我曾想著台灣何時才能有盛大又好玩的大型音樂祭(你別跟我說野台開唱或是海洋音樂祭,那整個髒亂的環境被 癱瘓的交通根本就已經成為去party的惡夢之一了,而叫春已經不再是往日時光了),回來之後,我只能說,連幻想的必要都沒有了,除非這個島嶼的人們可以 先有多那麼一點點對別人的尊重,那麼這個幻想對我而言就還有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