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4 月 2010

Their names are Alice – 麥克風-1

「喂!喂!喂!」男子測試了一下麥克風。

「應該有聲音。」

「要從哪裡開始呢?從我第一次接觸LSD開始說起好了。」

「好」我說。

「我先聲明,我並不是鼓吹迷幻藥合法化,我也並不同意迷幻藥合法化」

「嗯,開始吧!」我插嘴中斷這無意義的聲明。

「大概是十年前,我算算,2000年,沒錯,是十年前,那時候有多的不得了的outdoor party,那是在花蓮……」男子開始敘述他的故事。

 

那是在花蓮,一個山谷,我坐了幾個小時的公車到達那邊,租了台機車,然後迷路又花了幾個小時,總之我到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那時候二月,二月辦party現在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吧,但那時候的確是如此的,一整年,我們一整年都會有party,不管是春夏秋冬,總有甚麼名目可以讓我們party,我忘記那時候的party是甚麼節氣了,應該也是因為一個農曆的節氣而辦,那也是我參加的第一場戶外派對。

在那之前,我聽電音,但都是在club,用現在的人的用語,大家叫那場所為「搖頭吧」,但對我來說不是那樣的,要知道,我很愛電音,即使那時候我根本分不出甚麼跟甚麼來,但我很著迷那規律的節奏,像是要把我的意識抽離似的,那時候的我的確也接觸藥物,但跟剛接觸搖滾樂比起來,我接觸藥物的頻率並沒有特別高,抽抽大麻,吞顆E,反而只有在特別想要輕鬆的時候才會去做,我真的覺得電子音樂還是得要靠藥物來普及化,現實感太重的狀態中,並不是那麼容易融入電子音樂裡,我大概是腦子本來就少了好幾根筋,所以大部分的時候就已經沒甚麼現實感。

花蓮的party是在一個山谷裡,後來有很多的party也都在山谷裡,花蓮那個山谷小小的,花個半小時走出去就是海邊,是沙灘,但那是個冷風厲害的很的二月天,我並沒在海灘待太久……

我們要直接跳到藥物那段嗎?

給我LSD的是一個綁著雷鬼頭的男人,那是一罐有著特殊氣味的液體,我該怎麼形容那味道呢,很像是還沒被蜜蜂給採收釀製的花蜜,小時候會去拔朱槿花,抽掉花萼,把花蕊倒著抽出來就會有一點點花蜜,淡淡甜甜香香的,但LSD也不是甜甜的,我說不上來是甚麼味道,那個氣味很類似那樣就是了。

一開始我只在我的左手虎口滴了一小滴,我覺得很新鮮,而且我從來就沒接觸過LSD,不知道他到底會有甚麼反應,後來想想,真的是太天真了,因為過了半個小時,自己覺得似乎沒甚麼效果,於是我又去要了一小滴,但雷鬼男不小心滴了太大滴,雖然只多了一點點,對初次接觸LSD的我來說已經是極高的分量。

慢慢的我開始注意到了周遭的人似乎都怪怪的,我問旁邊的人是不是也覺得周遭的人似乎有點怪異,有個人給了我一個奇妙的回答:「狀況的人會覺得別人最狀況」;意思是藥物狀況越強烈的人,你反而會覺得旁邊的人藥物狀況很嚴重。

我說的那種怪怪的並不是他們真的變得很奇怪,而是我開始去注意他們說話的聲音,走路的步伐,肢體的動作等等,慢慢的我好像看見了這些事情運轉的一個齒輪,因為他說了甚麼話,所以身體產生了甚麼動作,而那個動作有時候是刻意的,有時候又那麼的自然,我很難描述那時候我精神狀態所專注的事物,那像是在現實世界中被抽離,但你還是在現實世界中,隔著甚麼傳導線去了解你看見的聽見的感覺到的所有事物。

我開始有點想走一走,不想看到別人,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多看看周遭的其他東西,我走上了一個山坡,算是一個緩草坡,我開始注意到那些草地都像水流一樣緩慢的往低處流,有時候還會打轉,靠近我的腳的地方,草地像河流打到了岩石一樣激起了漩渦,然後又繞下坡底。

走到了那個坡頂,我看見了我生平空前震撼的畫面,那個坡頂視野可以穿過山谷看到海面,我看見了海面翻騰的浪花裡竄出了一條巨大的白色生物,像是一條大蛇,劃開了天空,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光芒,不刺眼但無比光亮,我被光芒壟罩,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祥和感,我想說我看見了上帝,不過這不是,我後來真的看見了造物主,但不是這個畫面,我運氣很好,在藥物開始發作的時候,而且第一次的體驗,我被那祥和感包圍,讓我整個人充滿了安全感,可能是因為這樣,整個過程都非常美好。

有很多討論跟畫面其實都不太記得了,在去花蓮之前,我帶了一瓶威士忌,想說禦寒或是喝個小酒也不錯,但沒想到LSD的經驗讓我將近六年再也沒有接觸酒精。

LSD的作用會一陣一陣的,你並不會一直處在劇烈的幻覺之中,我一直覺得呼吸會強烈的影響進入幻覺得深度,可能是氧氣會強迫人回到現實吧,在藥物作用趨緩的時候,我還會去撿撿木頭起火,那舞池中間有個營火堆,人們會圍著取暖,撿木頭的時候很有趣,有時候會看著木頭被腐蝕的紋理莫名的就開始沉思,好像可以從中看見真理似的。

(待續)

[轉載]Cisco 基本指令-config

Config 模式 router(config)# namehost abc 更改 hostname 為 abc
router(config)# no ip domain-lookup        當所下的指令並非為 Router 指令時,不會導致 10 多秒的 Broadcast,如範例 1
router(config)# ip name-server 168.95.1.1  設定 DNS IP,若不指定時,則下 no ip name-server 168.95.1.1
router(config)# enable password gavin 設定 Enable 模式的 Password 為 gavin
範例1
Route# ls
Translating “ls”…domain server (255.255.255.255)
Translating “ls”…domain server (255.255.255.255)
% Unknown command or computer name, or unable to find computer address
Ethernet 模式
1. router# conf t  進入 config 模式
2. router(config)# int e0        進入 Ethernet0 模式
3. router(config-if)# ip address 100.100.100.100 255.255.255.0 設定閘道器 Ethernet0 IP及Submask
4. router(config-if)# no ip directed-broadcast
5. router(config-if)# no shutdown        原預設值為 shutdown 不啟動狀態,若要啟動 Ethernet0,則須設 no shutdown
補充: 設定第二組 IP 在同一個 Ethernet0
router(config-if)# ip address 200.200.200.200 255.255.255.0 secondary
移除第二組 IP 在同一個 Ethernet0
router(config-if)# no ip address 200.200.200.200 255.255.255.0 secondary
6. router(config-if)# [ ctrl + z ]   離開 Ethernet 0 模式,回到 Enable 模式
7. router# show run        顯示目前設定
Serial 模式
1. router# config t
2. router(config)# int s0 進入 Serial0 模式
3. router(config-if)# ip add 111.111.111.111 255.255.255.252 設定 Serial0 IP及Submask
4. router(config-if)# no ip directed-broadcast
5. router(config-if)# no shutdown        原預設值為 shutdown 不啟動狀態,若要啟動 Serial0,則須設 no shutdown
6. router(config-if)# encapsulation ppp        設定 ppp(點對點全雙工) 模式,若為 HDLC 則為半雙工,且要與對方 Router 的協定一樣
7. router(config-if)# description HQ(R) <–> Branch Office(R) 設定 Serial0 描述名稱
8. router(config-if)# [ ctrl+ z ]  離開 Serial 0 模式,回到 Enable 模式
9. router#
IP Classless 模式
1. router# conf t   進入 config 模式
2. router(config)# ip classless        進入 ip classless 模式
3. router(config)# ip route 0.0.0.0 0.0.0.0 s0        將所有未知之 IP 送往 S0
Line 模式
設定 telnet 密碼

1. router# conf t 進入 config 模式
2. router(config)# line vty 0 4 進入 Telnet vty 0 到 vty 4 的密碼設定模式
3. router(config-line)# password gavin 將 Terlnet 密碼設為 gavin
取消 telnet 密碼
1. router(config-line)# no password        取消密碼
Console 模式
設定 Console 密碼 
1. router# conf t   進入 config 模式
2. router(config)# line con 0  進入 Console 密碼設定模式
3. router(config-line)# password gavin 將 Console 密碼設為 gavin
取消 Console 密碼
1. router(config-line)# no password        取消密碼
router# wr 寫入 NVram
router# copy run start        寫入 NVram(Copy running-config startup-config)
router# sh int e0        查看 Ethernet 第0 Port (E0) 狀態及流量
router# sh int s0        查看 Serial 第0 Port (S0) 狀態及流量
router# sh ip int brief        查看整體 interface 狀態
router# sh run        查看整體 Router 配置狀態
設定 SNMP 密碼 snmp-server community gavin ro 設定 SNMP 密碼為 gavin,並權限為 read only

Cisco 基本指令–重設密碼

重設密碼(新手很常用啊…)

重新啟動Router的電源,此時應該可以見到Router啟動畫面,請在60秒之內,按下Break(這時候你就會痛恨有些小鍵盤
Break很難按
)

這時候會進入rom monitor模式,指令提示會變成 rommon 1>,這時候請輸入confreg 0x142,然後可以看到Router告訴您需要重新啟動。

重新啟動Router電源。

啟動之後,Router會提示

Would you like to enter the initial configuration dialog? [yes/no]:

請打 no 後繼續。

之後命令提示字元會變為Router >,請直接輸入enable便可以不需要密碼進入#特權模式。

請於Router# 執行指令”copy startup-config running-config”,將startup-config載入running-config,修改密碼後再寫入startup-config。
或是
請於Router# 執行指令configure memory,進入Configure Terminal 之內修改密碼。

修改密碼完畢之後,進入Configure Terminal,執行”config-register 0x2102”。

按下Ctrl + Z回到底層,輸入reload。

Router會提示設定已修改,是否儲存?請輸入Y後按下Enter。

System configuration has been modified. Save? [yes/no]:

再來會詢問是否要重新載入,直接按下Enter確定即可。

Proceed with reload? [confirm]

[轉載]迷幻藥的新生

LSD 曾經是、直到現在也仍然是法定管制迷幻藥。但它對精神意識狀態的影響,逐漸受到醫界的重視。

瑞士精神科醫師如今開始對重症病患試用 LSD,希望能減輕患者對痛苦和死亡的恐懼,而在美國、英國和以色列等地,也開始在病患身上試用能改變意識狀態的藥物。精神藥物是否又重回醫學治療的方法之一呢?
(根本沒有什麼事發生嘛。)
Udo Schulz 靜靜地想著,很失望。他躺在一個明亮房間的床鋪上,等待人生中第一場精神藥物體驗。
Udo Schulz 是位 44 歲的德國人,深受癌症痛苦折磨,他同時也是逾 30 年以來第一位合法使用 LSD(迷幻藥;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接受科學研究的病患。而這項科學研究,目的在判斷以往惡名昭彰的迷幻藥物能否有效治療情緒障礙疾病。
LSD 誕生於 1938 年,在 1960 年代曾席捲歐美,是嬉皮時代相當流行的藥物,使用 LSD可產生中樞神經興奮、產生錯覺和幻覺的效果,一度用在治療酒癮、精神耗弱、社會行為異常及絕症末期疼痛治療。
Udo Schulz 接受治療和科學研究的地方,位在瑞士阿爾卑斯山北麓的 Solothurn,是一個風景如畫、恬靜美麗的小鎮,附近有萊茵河支流悠然流過,步調比瑞士首都柏恩和緩許多。沒有比這個尋常小鎮更適合進行研究的地方 了,特別是對社會可能有爆炸性影響的研究。
治療室的牆上掛有一張紅色繡帷、一面鑼、一面鼓,以及一幅彌勒佛的畫像。Peter Gasser 是負責治療的精神科醫師,同事還有臨床醫學家 Barbara Speich,兩個人蹲在患者面前,耐心等待。
至少半個小時過去後,Udo Schulz 終於浮現幻覺,根據他事後追憶:「最後感覺到有東西在扭轉我的靈魂,噢,那實在太奇妙了!」
LSD 這種強力迷幻藥物首次出現,有賴一名瑞士化學家 Albert Hofmann。他於 1938 年 4 月 19 日在巴塞爾 Sandoz 實驗室進行麥角鹼類複合物研究時,無意間成功合成 LSD,而 5 年後他發現 LSD 的精神轉變效果,並拿自己做實驗。
LSD 藥性很強,1 公克就足以讓 2 萬人精神亢奮好幾個鐘頭,但年輕的 Albert Hofmann 當時並不知道自己這項驚人發現─結果史上第一次人體使用 LSD 的經驗,顯然就是徹底用藥過量,因為他自己吞了 0.25 毫克的 LSD。
Albert Hofmann 在稍後的紀錄裡形容他的體驗:「我全身被恐懼給淹沒,因為我覺得我要瘋掉了……」「我好像被送到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時間…」
經過好幾個小時,他終於逐漸冷靜下來:「現在我慢慢變得很享受,這不可思議的色彩和形狀魔術秀…」第二天,他說:「我又充分感受到健康和人生煥然一新的美好。」
Albert Hofmann 無法想像,LSD 急速成為群眾運動的觸媒轉化劑,因為許多藝術家如:Beatles、Doors、Pink Floyd、演員 Cary Grant 和作家 Aldous Huxley 的美化而提升知名度。其中 Beatles 乾脆就寫了「天上的露西戴著鑽石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這麼一首歌,巧妙地嵌入 LSD 三個字,並在歌詞裡描述了 LSD 的藥效。
他更沒有想到,LSD 竟成為美國中央情報局進行訊問的秘密工具,或成為百萬普通人的精神迷幻藥。LSD 創造許多人們意想不到的經驗,但也導致瘋狂和自殺。
但無論如何,Albert Hofmann 始終確信,LSD 相當適合提供「心理放鬆」,而許多精神病學家因此著手研究,LSD 對掩藏記憶或壓抑創傷的效果。到 1970 年,LSD 廣泛被用來治療憂鬱症、焦慮、成癮、罕見疾病、偏頭痛、關節炎、癱瘓和皮膚問題。
當時有上千份科學研究出版,然而,多數研究的可信度都有待商榷。其中最著名的研究莫過於德國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倖存者 Yehiel De-Nur,他在 1976 年 6個 LSD 的治療過程中,不斷重新體驗死亡集中營裡的經驗。他後來出版過一本詩集,書中敘述這段悲傷的經驗。
2008 年 4 月 29 日 LSD 之父 Albert Hofmann 過世了,享年 102 歲,兩周後,備受癌症痛苦煎熬的德國人 Udo Schulz 搭車前往瑞士,準備使用 LSD 並接受第一個研究。Udo Schulz 希望 LSD 能幫助他面對罹癌以來無法克服的恐懼。
Albert Hofmann 生前,始終沒辦法接受世人將他「麻煩的小孩」─LSD 冠以危險威脅的罪名,直到他死前仍堅信,這種藥物擁有療癒的功效。而現在,這項暫停長達 35 年的 LSD 醫療用途研究重啟,等於是滿足了 LSD 之父 Albert Hofmann 生前最大的願望。
這項研究的主事者 Peter Gasser 背負極為沉重的責任,問題不僅攸關 Albert Hofmann 留下來的遺存名聲。許多歐美的科學家經年來努力爭取繼續研究 LSD 及其他迷幻藥物,現在他們都將期待寄託在這位瑞士小城 Solothurn 的精神科醫師身上。
德國海德堡大學教學醫院的臨床心理學主管 Rolf Verres 表示,「如果能更容易取得這種精神作用性物質(psychoactive substances)用在治療 ,那我會很高興。在德國,這一塊十分不受尊重。」
而最近在美國、英國、以色列和瑞士,都有學者被批准研究快樂丸(Ecstasy)、 致幻魔菇(psilocybin)。研究的目標是判斷這些物質能否協助治療戰爭後心理受創傷的退伍士兵,或有焦慮症的患者。有些投身其中的研究者表示,目前看來初步結果相當樂觀。
但在 Peter Gasser 提出他的研究之前,沒有學者敢說要用 LSD,因為這種迷幻藥名聲狼藉、藥效強烈。他的研究結果,將是官方未來是否核准類似申請的關鍵。
年紀 49 歲的 Peter Gasser 長達一年半來婉謝全球媒體的邀請,以免搞砸了他具高度敏感的實驗。但近日他邀請德國媒體《明鏡周刊(spiegel.de)》造訪他的治療,而他開宗明義 就澄清:「我並非上帝所選中而有特殊權力的人,我的目的也不是要改變社會。」
他非常投入在自己的研究,但無意主動爭取 LSD 合法化,他希望的,是展示 LSD 在心理治療上可能扮演積極的角色。
Peter Gasser 擔任「瑞士精神疾病治療醫學會」(Swiss Medical Society for Psycholytic Therapy)的主席,他提倡將迷幻藥物加入治療工具。這個醫學會共有 50 名會員,其中有 1/3 的人來自德國。
由於 1990 年代曾接受過迷幻藥物治療的訓練,因此 Peter Gasser 過去也曾試用 LSD進行治療。他表示,施用這種藥物必須有許多準備工作,「我們要創造放鬆的氣氛,讓患者能保持清醒;在療程中有時會放音樂當背景。」他甚至偶爾會把牆 上的鼓拿來敲。
至今,沒有一次用藥者的 LSD藥物體驗結果不佳,始終不離手的鎮靜劑─為免緊急狀況─也一次都沒派上用場。他聲稱:「如果能謹慎掌握 LSD,這種療法並沒有比其他方式危險。」
LSD 的化學成分接近血液中的復合胺,這種神經傳遞介質能由人體自己產生,兩者都對腦部同樣的區域、部分邊緣系統(過濾、處理並評估感覺)進行作用。其實 LSD 的作用就是去除身體對感覺的過濾機制,因此大腦才會被大量訊息給淹沒。
因此,這種藥物深深影響人類的感覺認知、思考以及情緒,時間和空間的感受力被扭曲,自我和環境的邊界模糊,這有可能創造出非常美好的體驗,但人也有可能因失去身體和思考的控制力,而感到非常恐懼。不過,專家一致同意,LSD 並不會造成生理或情緒的成癮現象。
但是,使用 LSD 帶來的情緒亢奮真的可以協助人類克服恐懼嗎?德國專攻焦慮症的權威、哥丁根大學精神病學教授 Borwin Bandelow 持懷疑態度。他說:「全世界各種療法都會如此聲稱。」不過,他也希望透過嚴密控制的學術研究,檢證精神作用性物質治療焦慮症的效果。
Borwin Bandelow 表示:「這真是個非常有趣的主題。」
LSD 會改變人的感官知覺,外界的各種物體霎時看似有生命、人也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不過這其實只是 LSD 其次的效果。Peter Gasser 指出,更重要的是,在 LSD 療法中病患可快速建立深度自我覺知以及信任關係。他認為,唯有用 LSD,才能達到這樣高的強度。
在他的研究框架中,Peter Gasser 被許可在 12 名有焦慮症狀的病患身上進行測試,這些患者因嚴重生理疾病而出現焦慮。Peter Gasser 對當中的 8 位施以 200 毫克的 LSD 膠囊,兩個整天的療程間隔數周;剩下 4 位對照組,則接受 20 毫克幾乎不起作用的輕微劑量。
他承認,病患很快就發現自己吞下去的是什麼東西,不過這都是為了醫學研究。
到目前為止,共有 3 名患者在接受有效劑量後因療程而受益;但研究還在進行中,而且 Peter Gasser 表示 12 個病患實在太少,很難在統計上證明療程有效。「研究結束時,我們希望能展現的是『沒有意外發生』,而且結果顯示 LSD 是種有效的治療方法。」
罹癌的 Udo Schulz 發現,自己很難明白詳述自己的迷幻藥體驗,「盆栽啦、繡帷啦、整個房間突然都變得有生命一樣。」他手指交叉、靜靜凝視著窗外,頓了一下,「那是種神秘的共有一體的感覺…」
Udo Schulz 的病痛從 2006 年春天開始浮現,當時他正開始一項新工作─穩定的看護,起初食慾不振,他以為是工作壓力太大,接著他發現飯後都會胃痛,接著食量變小、體重減輕,最後終於被送進醫院。
經過幾天住院檢查,「我讀自己的病歷,發現診斷結果就是我得了胃癌…」
知道這樣的事情後他是什麼反應呢?「噢,首先我在想:這不是我的病歷,根本不可能。我身體一直很健康。」 Udo Schulz 說著,嘴角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但他發現他必須接受治療,1/3 的食道和大部分的胃都被切掉了。不過醫生沒發現癌細胞轉移的跡象,所以他也不需要進行化療。
然而,在此之後恐懼霸佔了他的生命。他被自己「永遠無法再健康強壯、有力量」的想法折磨著,他覺得自己會失去工作,會必須放棄。他因為重新努力工作而感到筋疲力竭,他因失眠而苦。心理醫師的晤談治療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有天他在網路上讀到瑞士的 LSD 研究,即刻深受吸引,「經過預備測試,我似乎就是焦慮症狀的病人。」
從開始接受 LSD 療法到現在,已經有一年了,他現在也再度全職工作,幾個月前他開始在銀髮照護的門診工作,因為這樣他可以彈性排班、適當休息。他希望這樣的改變可以有助於應付全職工作。他一直騎腳踏車,每周打幾次桌球來健身。
Udo Schulz 相信 LSD 真的對自己有助益,每當他感到不幸或低落時,LSD 會適當支持他、給他精神刺激。藥效發作時,他第一次完整感受自己對癌症的悲傷和憤怒,「突然,我就像小嬰兒一樣大哭起來…」
但唯一讓他遺憾的,就是兩天療程實在太短,「我很想繼續 LSD 療程。但如果是非法的,就不能繼續了…」他靜靜望著窗外。

法国笑话

我覺得法國笑話好複雜啊!但我笑了……
总统萨科齐参观一家钢铁厂。让老板惊讶的是,总统先生热情地拥抱了一个叫Morton的雇员。在这之前,奥巴马和普京来访,也拥抱了他。但 老板自己对这个雇员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对Morton说,“我打赌你不认识教皇。”
Morton耸耸肩,“我们一起打高尔夫。”
老板要求 Morton马上扔下工作手套,跟他一起上梵帝冈。在祈祷仪式上,Morton溜了。当然,他后来又出现了–与教皇一起。
两个中国人拍着老板的 肩膀问,“那个跟Morton站在一块穿着白衣服的家伙是谁啊?”

2004/07/20

對於不具備威脅性的生物溫柔是慣性
所以我接到他答謝的電話時沒有反應
我在沒有月光的暗巷撫摸回憶松果體
其實悶熱無比我也無力褪去溼黏上衣

連接幻想的街外警察攔截了文藝氣質翩翩美少女
那人拿出了身分證
職業欄上寫著詩人
放回錢包時掉出了大賣場發票跟五金行收據
他笑笑說那只是職業而已別在意

警察頭也不抬地回應
沒關係,詩人並不值錢

我在路口等著燈色變換
心想我置物箱裡就有一整袋不值錢的詩人
不能變賣又逐漸腐敗
食之無味卻又棄之可惜

那麼就吞下了白葡萄酒開始敲打鍵盤吧

「數著關門警示聲的日子很快就厭煩了,我穿越人類林子,輕快地劃過我清晨無法逃避的焦慮,去面對這些慣性,並從這城市的角落迅速地攀附捷運管線融入這個城市。……」

編輯說截稿時間往後延長一次嘔吐的距離
時間不是問題
只是我腦子空白而已

我看著貓人安拍的照片

沒法大吼
也沒有空氣
原來我根本就未曾在呼吸

精神與物質的複雜度

什麼是純粹的物理,在釐清精神與物質的複雜度之間的關係前,我們真能釐清它們各自原本純粹的形式嗎,我想到巫師提到,我們的思想被光體左右,但他們卻與我們在不同的層中,也許物質跟精神,也是以不同層的方式並存,而且彼此獨立,只形式類似,所以看來互相影響

80

在意不是你悲愴落淚於天地無所事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