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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生蔓延。數位異端

頂著接連而來颱風天裡幾欲撕裂的偏頭痛,整理這半個月來的思緒,竟讓我出現接近某種超現實的幻覺,我想這跟電視持續散發的高頻脫不了關係,所謂的聲音, 在人類可辨識範圍內,以無限的組合方式作為基礎元素,建構出沒有邊境的世界,在許多時候猛然驚覺,多還是驚喜大過於愕然,很令人胡思亂想的是,諸如這般的 驚喜,透過數位藝術,被複製,被再造,被濃縮或被革命,這讓我有種進到倉庫大賣場的焦躁,我什麼都想要,但是貨物堆的跟山一樣高,種類繁複難以全面認知, 總會一直出現遺珠之憾,不時的還要注意會不會買到瑕疵品,最焦躁的就是,產品種類不斷推陳出新,有時候自以為是經典的商品,在過了一陣子卻遍尋不著,又像 是藥物一般,迅速的帶領我們的感官到達某個世界,卻在每個人身上發生不同的作用,而這些在個人主觀上發生的作用令有些人耽溺了,有些人揮手離開了,當然也 會有那些來來去去捉摸不定的心思,且佔據了一定的比例。

對於數位藝術這塊,寫起來其實頗戰戰兢兢,這個領域的異化速度遠遠超過我們想像,當你誤以為已經到了某種瓶頸時,卻又不時有新的概念與做法,要去評論 它或解釋它,馬上就會面對到主觀認知落差的問題,再者,作者本身對於創作的認知也隨著時間快速演進,正如資訊時代來臨造成文化的快速流竄,並融合成新的生 命。

在今年九月開展,由國巨基金會與台北市立美術館共同主辦,在地實驗策劃執行的異響國際聲音藝術展,邀請了來自全球各地的藝術家,將在台北市立美術館,於九月二十四號,展出自十一月二十號,為期將近兩個月的展覽中,除了聲響創作外,並邀請了跨域科技裝置作品與影像創作,。

一件僅僅表達出美感的藝術作品,若在概念上重複使用,甚至沒有明確的概念下,那是否會成為某種濫觴的情緒?這麼說不是否定它的價值,但每個人對於知覺 的認知都有著因為主觀而造成的差異,美感也是,經過個體記憶與感知系統的落差,也許在一開始會有驚喜,在重複使用過後,有可能就逐漸痲痹,但又或者面對到 人類認知傳遞的種種緩慢效應,在這個區域已經呈現痲痹狀態的美感,也可能在另外一個區域融合出新的感官認知。

其實我們可以這麼看待,印象派的畫技在每個畫家對於他每一次作畫的過程中,即使在技術上可能有許多的雷同,但是即便是同樣的技術在不同的個體(甚至在 同一個體上)與不同的時間中醞釀出來的美感或思想都是不同的,以RYOICHI KUROKAWA來說,一直以來我就非常喜愛RYOICHI KUROKAWA的作品,在作品中透過數位的技術再製重組自然界裡有機形態的事物,並富含了眾多微妙而不可預知的細節,著實令人著迷,但在他的許多作品 裡,反覆的使用同一種技巧在不同或是類似的事物上,尤其在【copy natural】的作品裡,將自然畫面切碎成無機的元素再重組成有機畫面的就用了相同模式製作了三個作品,其他的作品中,呈現出來的物質的動態,也或多或 少有著類似技巧的影子,即便如此,他的作品還是迷人的,不管是將畫作的線條衍生成攀爬蔓延的生物化,切割叢林化作水流,作品本質的美感並不重複,如果說印 象派被認定為某種時代符號的形成來自於美感發展的一種普遍性,那麼當越來越多人去運作類似的技巧,重複性技巧使用的普遍化,是否可以認同它為成熟的創作媒 材呢?

這樣的話題若究底討論是無解的,畢竟在過去藝術史上,重複性的運用某種美感,一直都是造成藝術融入流行文化形態必經的模式,而後來的我們在討論這些事 物的同時,並不會因為太多寫實主義的作品而認為它是一種濫觴,相反的我們會認為那是一種類似時代的象徵,一種容易傳達給他人明白的符號,甚至是一種藝術文 化的知識基礎,問題是,數位時代裡美感的呈現方式或是源頭,都是快速異動著,那麼終究留下的,可能是一種快速異動的形態來作為時代意義,而非是其中一種被 運用的美感,再者,不管思緒或美感的異動,也並非是絕對性的,那如同生命形態一般複雜地運作著,在無限連續階調中彼此相增相減。

同樣在個人對於知覺的主觀認定上,藝術創作的另一個問題是理解與感動的矛盾,比如說SND的作品裡讓聲音跟隨著看似靜止畫面卻又隨著光影變速下的液態 流動般的節奏變化,對於在路過急躁的行人來說,很容易就忽略掉作品本身要傳達的意義,在這時候,以Takagi Masakatsu的作品,就可以迅速討好更廣層面的觀眾,但同時又不失極微細節變化的趣味,是的,【趣味】,我喜歡用這樣的詞來形容,在這些創作者中, 不乏許多是以童真的態度去面對世界細節變化的趣味,雖然趣味本身可能是短暫的生命,但透過極端細緻的解構或放大運用,所謂的趣味,也會迅速的衍生成各種新 的模式或想法,趣味本身是一種接近純粹的狀態,甩開理論與知識的束縛,回應了事物原點所發出的種種訊息。

要說Takagi Masakatsu的作品是一種討好並不公道,在2001年第一次接觸到他的作品時,那種純淨而清澈的質感像是安靜而溫暖的微光,帶給我不小的震撼,後來 在2004年發行COIEDA時,他曾經表示在過去他雖然發表了眾多的作品,但在那當下,他總是首先考慮到作品的形態,而非呈現自己內在的感覺,像在東京 都現代美術館、倫敦 Sketch Gallery、新加坡Esplanade藝術中心、日本Mito藝術中心等地或是受邀於Agnes b 設計該品牌店內的播放影像,也大多以作品本身作為出發點,去詮釋他眼中看見的世界,作品本身的美感是取自外顯的元素,透過他在影像製作與音樂製作的技術構 成,跟普遍性的美感有著巧妙的平衡,所以他的作品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更容易被接受被理解,他同時也說COIEDA這張專輯,比較偏向為自己創作,不同於 過去作品呈現出喜悅的氛圍,在COIEDA裡呈現的比較偏向暗色的美,又或者說COIEDA這張專輯,在另一方面看來,是一張真正屬於他自己的一張專輯 吧,而在這次展出的新作Bloomy Girls中,女孩們的笑容無盡地像眩目華麗的光芒綻放著,彷彿將他眼裡看見那令人著魔的美麗也傳遞到觀眾面前了。

數位藝術另一個誘人的地方是,在類比的條件下,人類並無法真正的取得精準的數值,而數位的本質就是精確的,可是即便是再精確的數位訊號,卻往往還是在轉換成我們可以認知的訊號時,又透過類比的方式,而破壞原本的精準性。

這是數位與類比間的曖昧關係,就如同有機與無機彼此的糾葛,透過數位的間約,要比起類比的世界更容易去除掉元素的諸多外殼而回歸到某種基本的狀態,像 是回歸到嬰兒般的囈語,透過這些靠近粹煉過的元素,有時候彷彿變得更容易接近最底處的共通意識,可是在事實上,在經過數位錯誤的傳遞後,或是個人感官認知 的落差,那所謂數位建構出來的精粹,又像是回歸到類比一般,他們相似卻又不一樣,給了數位資訊一種生命力,異於類比,而在類比的狀態中,,也不時出現彷彿 是模仿數位一般建立出由微至鉅的無暇規則,在這次參展的影像作品裡,SKOLEN的作品elf2b_alpha,將具象的事物,例如人體,血球的影像,透 過聲音的扭轉,有條件的控制下引發畫面的變異,而畫面本身又引動著聲音的變化,透過整體交互的作運,將聲音當作外部有機物質在進入人體後,引發的圖像變 化,再將其變化以隨機的方式傳遞至其他影格(或者我們可以視為身體的其他組織),在過程中,有些訊號會被代謝掉,有些則是被異化成其他訊號,甚至接近不可 辨識的狀態,在整體的概念上是接近具象的一種抽象,但透過狀似無機的運算與邏輯,去模擬成有機的概念去運算具象的圖形,在整個過程中,運用了大量具象的畫 面及擬有機的邏輯,去構成這樣一個抽象的概念,這之間看似對立卻又彼此模仿的元素令人玩味。

或許有眾多的數位藝術作品都或多或少地牽涉到這個層面,但這些作品依然會因為概念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質地,當同樣數位與類比的概念,牽涉到的方面不同 時,有時候會成為輔助概念明確化的元素,在另外一件來自SND有趣的作品,畫面與聲音的交互作用,用了一種極細微且看似緩慢的方式發酵著,但【緩慢】是一 種跟時間相關的形容,在這個作品中,時間變得有點喪失客觀性,所以當我說出緩慢,那極度有可能只是我個人主觀認知而已。

我沒辦法提供SND的相關資料,不管在網路上或是他們寄來的文件中,都無法找到太多訊息,這是個由Mark與Mat組成的二人組,在這次的異響中首次 見到他們作品算是帶給我不小的驚奇感,一直以來的客觀認定,聲音變化更容易影響或控制人類對於時間的感知能力,在靜態下的光影透過聲音變化構成了我們對於 時間的感知,結合了畫面,更適當的表現出畫面與時間的關連,雖然在許多領域的作品中,不乏這類呈現出環境細微變化的概念,但是要像這般簡單純粹而且概念明 確的作品,一直是在前衛藝術的創作中常常面臨的窘境,創作者本身並不一定會察覺,跟之前說到個人感官的主觀認知的問題一樣,創作者在處理許多概念的意象或 邏輯,有時候一不小心就跳脫了常人的狀態,甚至有些變得艱澀難懂,也許在很多作品上不可避免的要用複雜的方式詮釋,但是前衛可以用簡單的方式而且明確的傳 達自己的美感或概念,怎麼看來都覺得是不可多得。

在狂熱的閱讀新的創作同時,不時會發現到,某些元素是常見或習以為常的事物,像電台雜訊,像vocoder訊號,像設備錯誤的干擾,有很多是我們生活 中無趣或趣味的遊戲,而更多是每天身置其中卻不斷忽略,而數位藝術本身因為可以用更焠鍊的方式去除元素,在淨化的同時,也擴大了許多常被我們忽略的感知, 有時候作品本身並不是在強調這些感知,而是透過這些感知去呈現美感,甚至有些是將這些精粹後的素材,當作顏料構織畫面,在這次的作品列表中,我看見了一個 非常熟悉的作品名稱:trioon I,那正是我一直喜愛的音樂家ALVA NOTO的作品,而影像的工作者則是來自德國的Karl Kliem,一貫的德式的精準風格,在視覺上用了最簡約的方式,勾勒出冷調優雅,他將 ALVA NOTO 特有風格的音頻,利用聲音干擾影像的方式在畫面上構成橫線遊走,不巧的是那正是我們這群無聊的小孩在平常常幹的事情,就是將聲音的訊號直接接在電視的AV 輸入上,視覺拉出跟聲音同步震盪的線條,不用擔心這樣會把電視弄壞,因為音訊的變化跟幅度跟影像相比都小多,除非將聲音開到很大,否則並不用擔心會燒毀映 像管(這些話的意思是,如果各位讀者覺得無聊沒事可以在家裡試試看這遊戲),我得承認在剛看到這個作品時,皺了一下眉頭,畢竟那畫面太熟悉到了某種痲痹的 狀態,但是在RYUICHI SAKAMOTO的鋼琴聲響起時,那如同sequencer記錄的方塊以光體的形態烙在畫面上,光暈同琴聲消散般的渲染在線條之間,即便在一開始的那端, 我誤以為那是我們習以為常的事物,但是畫面連同聲音的情緒,以精準的姿態溢出畫面,隨即淹沒了思緒成為靜默而空盪的安詳,彷彿在你的腦內也連同被焠鍊成乾 淨的光絲,如同我喜愛ALVA NOTO的音樂,Karl Kliem 的影像作品,也恰如得當。

Psycho killer

我非常不喜歡Skazi這兩個老人,在印象裡,他們的作品幾乎就是以強勁的藥味來轟炸感官,省略鋪陳,直接硬幹!

根本活像是speed白煙進入肺部,整個頭皮就往後腦勺拉緊!

在去年年底發行的
CHEMICAL CREW-All The Chemical Mafia這張聯合製作專輯裡,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太久沒有聽trance而導致的饑渴,我居然聽著這樣硬幹的音樂而覺得滿足,果不期然,Skazi也在其 中,專輯標榜著每首歌都至少三組以上的藝人共同製作,我也搞不清楚誰參與製作哪幾首,其中的製作人像Exaile或Damage都不是我以前常聽的類型, 卻在今天試聽的時候,感到亢奮與滿足,光是開場的緊實的line搭上內在硬冷的渾厚bass鼓,就足以緊糾我的心思跟我的牙根讓人雙拳緊握想要大吼發洩。

這是怎麼回事?

話說回來國歌天團Infected Mushroom也會有難聽的歌,要不是我變了,就是運氣好聽到好歌了。

慣性旅行

關門
2190 hz + 3650 hz + 3720 hz
720 hz + 1240 hz + 3670 hz

數著關門警示聲的日子很快就厭煩了,我穿越人類林子,輕快地劃過我清晨無法逃避的焦慮,去面對這些慣性,並從這城市的角落迅速地攀附捷運管線融入這個城市。

你要我說捷運裡有些什麼?遍佈著是這個城市的慣性的不規則的出軌,冷調冰漠的日光燈管,用一種疏離的眷戀包圍著我。

你要我說捷運裡有些什麼嗎?

先從起始860hz升調到3100hz開始,隧道裡列車用了三階段式的升調才進行序章,有時候很容易就聽膩,除非今天的心情適合停留在品嚐極微細緻變化的 藍山咖啡,但你知道我往往不是這麼有品味的人,尤其是前方有我更期待的電子小品樂章,尤其心思被頭頂上同步晃動的掛環給吸引。你可以在最後一節車廂末端往 車頭望去,看著這條大蛇優雅地扭動腰身,而你其實在牠肛門後方不遠的地方,不用擔心排泄物,你若不好意思盯著人群,幽暗的隧道也是不錯的選擇,車體外有著 藍色橘色綠色的LED燈亮映在隧道的牆上,隨著車體移動而不斷變形,像妖媚的肚皮舞孃腹部的反光和花樣,不過我不排除你今天就是適合淡淡靜靜地喝著藍山, 那麼請仔細聆聽台北車站來到西門的大彎,車體在隧道裡震盪著包圍身子的低頻,或是列車回到新店等終點站時,細微地減速加速聲吟唱著其實有點做作的猶豫不 決。

幾乎每天九點多,我到達昆陽捷運站往右邊3,4號出口,有七個刷票口,在上下班巔峰的時候,離站人潮,刷票機,用著重複的音色演奏著不重複電子音樂,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此起彼落,在手扶梯輸送著輕薄的問候時,腳底傳來的齒輪震動,無法延續車廂裡緩飆樂章,卻逐步將軀殼與城市同化,成為輸送管的一 部份。

如果你想探尋些城市區塊的分別,那麼在不同站出口有不同數量的刷票口,大部分的捷運站有兩個刷票區,而關渡之後會有一邊的刷票口是數量較少的,刷票的聲音 成了點綴人群和絃的單薄聲響,像交響樂裡的三角鐵,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腳步速度,那是城市的符號,雖然不是極端色塊的切痕,但大幅度的漸層變化劃過城 市,也隱約控制著你對城市記憶的味道。

還嫌時間太早?那麼還玩玩尋寶遊戲吧,捷運和捷運站到處都是箭頭,引領著視線旅行的方向,雖然車廂上滅火器日期,再怎樣都很難跟列車編號發生曖昧關係,我曾試著在第一個箭頭找到了逃走的方向,在響亮的「滴」一聲後,前往另一個牢籠繼續幻想。

你還想去哪裡呢?

告訴你ㄧ個瑰麗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去唷,只不過那需要張通行證,而且絕非是你所熟知的陳腔濫調,我不要你有什麼平靜的心靈,更不用敏銳的情緒,你帶著笑意憎恨憤怒或情慾我都不在乎。

首先呢,你可能得有個工作,最好是不太討你歡心,甚至讓你歇斯底里,然後全心的投入它,透過每分每秒的壓縮,將你的心思連同魂魄擠壓成一塊小到連自己都會 忽略的沈默,不斷地不斷地增加它的質量,但也別太慌張,你知道時間總會到不是嗎,你總會有可以狠狠逃跑的時候,那麼,請你站在往地底的入口呼吸一下,列車 進站時與列車離站時的空氣會慢慢疏離你對世界的觀感,等到他們安撫了你,用一種沒有情緒的心思來到地底世界吧(當然也別期待些什麼囉)!

不管你跟我一樣有著時時侵蝕的耐性的偏頭痛,或者你能夠專心到突然間像是靜止呼吸地無聲無息,我還是無法確定你會在旅程裡遇見帶著懷錶的兔子還是囂張跋扈 的黑桃士兵,也無法確定你是否同我會看見台北火車站裡看見人群被發光的細絲包圍著,光點流竄在他的談吐間,又翻過女孩的視線,來到無法聚焦的遠方,看不見 的天空落下細雨,沒有起點沒有終點地悠然出現又消失在地面,不管你看見什麼,我要告訴你的是,列車即將進站前,軌道細密而以某種曲線拉起的高頻與人潮逐漸 模糊的碎片共同交織的樂曲,真是迷幻極了,你沒聽見就太可惜。

我剛說了,你只需要張通行證。

可能是個工作,也可能是件鳥事,或者是段愛情,你的知覺總在時間的細縫中突然改變,你沒有發現世界突然變得不同嗎?即便你多麼痛苦,你沒有發現世界突然變得不同嗎?那怎麼不停下腳步來看看這個不同的世界呢?看它是多麼熟悉,卻又多麼陌生而且還充滿新鮮。

擺佈不了慣性,那就順著慣性讓妄想在城市裡囂張。

Luigi Archetti & Bo Wiget-Low Tide Digitals

Luigi Archetti & Bo Wiget
Low Tide Digitals

聊一張專輯就得從創作者聊起的話就沒完沒了,但這張專輯我還是不得不用兩三句話交代一下這兩位作者的背景。

Luigi Archetti-橫跨吉他、電子音樂甚至視覺藝術的藝術家

Bo Wiget-同樣也是橫跨在電子音樂同時擅長爵士、劇場、即興等各種風格的大提琴手

之所以提到背景是因為他們在Low Tide Digitals這張專輯裡,非常細膩地表現出弦樂與電子音樂一直難以逃脫的曖昧。

專輯不但在設計的視覺上表現出Luigi Archetti慣有的簡潔風格,在整體的編曲上,看似Luigi Archetti與Bo Wiget兩人緩慢的弦樂陳鋪著情境,音律即生即滅,在即生聲響之初撕裂成顆粒碎散又重新還魂回到作者精細安排的劇情之中,跟視覺同樣簡潔乾淨的音色與架 構,彷彿在聲音生滅之間,控制了聆聽者的呼吸,靈巧細微的扭轉互換那一呼一吸之間。

剩下的就是那呼吸在純淨極簡音色所創造的奇異空間駐足、蔓延。

哈~我寫的太像側標的吧!因為有人說兩三百字就好了。

其實還蠻難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