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6 月 2004

By this river


我們在此守護著河流
卻在天空底下不斷墜落
就這樣經歷了時間的輪軸
就這樣在海洋上漂流
逐漸忘記了最初的理由
而我還在回憶裡不斷探索

你開口對我輕輕訴說
彷彿來自陌生的遠方
一切陌生虛幻我無法感受
我想對你說些什麼
可一切陌生虛幻沒有感受

「你在看什麼?」女孩問,睜著圓大明亮眼睛,那眼角末端微微勾起的鳳尾,有些令人招架不住的青春氣息。

男孩看著她,似有若無的笑著:「沒什麼,景色。」

「喔!」

順著場景接替著即時沉默,即便是只有那一剎那,女孩眼中流露出一瞬間的寂寞,隨即被街上的熱風吞沒。這是愛情的景色,在每個人眼裡都不同。

你不是聞不著那寂寞底氣味,只是那氣味讓你慌張無措,該怎麼辦呢?你心裡想,可是慌張將你僅存的理性一口氣咕嚕吞嚥而下,接著,那沈默落到你心底,沈沈地壓著你什麼也說不出口。

也許真的不適合吧,你想!

也許真的不適合吧,她想!

一直以來,你以為你很努力地和她守護著愛情,直到某天夜裡,你獨自點了根煙,走在往便利商店的路上,你發現了,你和她之間的即時沉默已經掩蓋了你們愛情的明亮,你們墬入了愛情,,自明亮的晴空享受腦內嗎啡帶來的快感迷幻,卻止不住墬落的速度,繼續往冰冷的湖底沉沒。

**

「你和她怎麼了?」

「分手了!」

「怎麼會這樣呢?發生了什麼事。」朋友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像是一根根著鏽的鋼釘穿刺著胸口,悲傷隨著鏽蔓延擴散到身體每一個角落,侵蝕著你對外聯繫的感官神經,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裡,追尋著你們最初的回憶,想要尋回那愛情的初衷。

初衷!?呵!你抿了抿嘴堅強的露出一絲微笑。

你想起的是,在最後你們也忘記了愛情的初衷,你開始期待著天空下起雨來打破你再也不忍受的沉默。只是,天空來不及下起雨打破沉默,愛人隨著思想的河流帶走了那僅存的溫柔,再也不能回頭。

人類一旦談了戀愛,就會不由自主地愛上音樂,可真正為音樂而瘋狂是來自愛情在你的心劃上一道又一道深淺不一的刻痕以後。耳機裡的鋼琴聲像靜流緩緩地溢 出流竄到你的耳朵,那麼,勇敢地向前走吧,誰不在的時候,請輕輕哼著Brain Eno的By This River,我們就會慢慢靠近,只是你明白,最後依然還是只剩下潮汐漲落,等到你回頭望時,一切只剩下不真實的夢境,已經無法填補你任何感受。

我們不能用英文歌唱

創作本身反應了我們自身喜好厭惡,如果對我們而言較不習慣中文演唱,或是當下認為英文有更好的發揮空間,那麼刻意的使用中文反而是一種做作。

以語言來斷定是否有無地方特色在我個人認為一直是一種狹隘的定義,就算一個文化的基礎建立在語言上,文化的呈現卻是多面像的,而且在每個人身上累積的都不 一樣,不管編曲,旋律,音色,唱法,歌詞內容的思想等等,甚至歌曲整體的呈現形象,也都不過僅僅包含了某個個人或是某個團所擁有的意識,或是 誰的作品,我想都不能夠說是一種象徵,可是卻不能否認是某範圍文化元素所建構而成。

所謂東方難道一定要水墨,國樂,五音,漢文,辭賦嗎?

在國內外不斷的標榜著所謂東方文化的音樂來進行行銷,那麼這跟標榜著獨立音樂的幌子沒什麼不同,差別只是不同毛色的皮草吧。

日記2003

2003/08/05

使徒Radiohead唱頌遙遠世界的聲音越過生命高牆
你們所感動的
是那生命底層翻鬱痛炙的呼喚

震撼了

但我沒有勇氣站在那面前聆聽
遙遠那端的哭訴

**

關於”沉落”的字眼
似乎是悲傷的

隱約地
從底處射出安詳的微光
像羊水包圍
2003/08/13

耳朵越靈敏
聽見的聲音越多
雜訊

也越多

2003/08/26

聽見女人咒罵似尖叫
從夢境傳來

一口氣自咽喉竄入
我對拾起的遺忘 驚訝
另一口氣從鼻腔竄出
不 止
時間跟意義
目見滿地都是遺忘
然而
我看見了
滿地都是

2003/08/29

就在呼吸越漸越緩時 我聽見遠方黑牢裡清脆而規律的撞擊聲
像是訊息一般 卻難以言喻
在深黑沉靜的幽暗裡
微光照亮了濕潤的雙眼

2003/09/02

在這個跟那個跟哪個世界裡

我們再也沒辦法奮不顧身的愛上誰或信仰什麼

這裡那裡都是訊號
此時彼時都是輪迴

世界如此清晰 沉默在龐大的洪流裡

空氣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