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偽造的記憶

來份「桑田佳祐」

桑田佳祐令我著迷的地方,來自於他對於回憶的詮釋,那一種我無法自身擁有的情緒,卻能透過桑田佳祐深刻地表達,品嚐一種陌生的溫暖。

若用食物比擬,像是緩慢的進食奇異的甜點,無法形容那味道,卻充滿你的呼吸。

翻到2004/11/26的日記

在飯桌上她有些激動
「好像他們看見些什麼就自以為了解我了,就可以愛我可以恨我。」她說
「如果透露些什麼被聽見,那本就註定要被誤解。」我說

我是否已經說得太多了?

形式之一

 

我夢見我無法睡去,再醒來時對時間已模糊,起身收拾赴約,天空下起磅礡大雨。
可是我見到了妳,又不是妳,只有模糊的形象,彷彿在不同時空,我對妳說話,但妳視若無人,唯有黑色筆記本上的字跡可以彼此看見,我拿走筆記本繼續旅行,前往那必須前往的空間,追逐死亡。

天橋五分鐘後崩毀,請鴿子儘速離開

「你有走過這個天橋嗎?」

「沒有啊!沒什麼意義,這馬路這麼短,直接走過去就好了。有什麼不一樣嗎?」

「沒什麼不一樣。」

這個天橋沒什麼特別
跟其他的不完全一樣卻沒什麼特別

天橋只是偷窺城市的另一個角度

我靠在積滿灰垢的欄杆
耳朵眼睛是sniffer∼

偷聽城市的心跳聲

滲透的記憶

吹著大度路的風,記憶緩慢地從隙縫中滲透,剝裂鈣化的表面讓角落呈現,滲透著讓我想起我曾經在大度路上奔馳著,後面載著一個女生,她環繞緊緊偎著。

畢竟只有非常角落的記憶,我不記得關於她的太多事情,但還記得她的外號,跟講話常常發出「喔」的升高尾音,好像發現甚麼祕密似的語氣。

剛來台北的幾年,我住在淡水,學府路一個小小的套房,社區裡還有個游泳池,那年我在咖啡館打工當吧檯助理;其貌不揚的我在那個時候居然被女孩子告白,那是咖啡館的外場同事,真理大學的女生。

年輕氣盛的我,單身,而她短髮,在我眼裡也算可愛,幾次相處之後,越來越親密的狀況下,我幾乎無法抗拒她的告白,只是有個小小問題,當時她其實有個男友,是她堂弟,跟堂弟在一起,亂倫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在人群顯得有點奇怪的我(大概是怪胎的意思),對她來說是個無法抗拒的新角色,好奇多過於愛,卻又由好奇產生好感。

這並支持不了多久,逐漸的熟悉讓好奇感消失也同時帶走了愛意的錯覺,而她的眼神讓我越來越不知道要交談些甚麼,大約在幾個月後,我們平靜地談了分手,平靜到我甚至不覺得我們當過男女朋友,平靜到分手後還是會一起吃飯而毫無悸動。

後來我流浪到另一個地方,逐漸斷了訊息,只有偶爾電話會互相拜年或是在我和其他女孩子約會的時候突然打來聊天,中間她也變了很多,還是會跟我聊一些她跟朋友或家人不敢或無法聊的話題。

直到她放棄在台北生活,回到家鄉了,電話更少了,在我換了電話也忘記轉移通訊錄後,我們應該算是完全失去了聯絡,而對她的記憶就這樣慢慢被時間的結晶給覆蓋在白色乳石下,成為模糊如光影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