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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ir names are Alice – 麥克風-1

「喂!喂!喂!」男子測試了一下麥克風。

「應該有聲音。」

「要從哪裡開始呢?從我第一次接觸LSD開始說起好了。」

「好」我說。

「我先聲明,我並不是鼓吹迷幻藥合法化,我也並不同意迷幻藥合法化」

「嗯,開始吧!」我插嘴中斷這無意義的聲明。

「大概是十年前,我算算,2000年,沒錯,是十年前,那時候有多的不得了的outdoor party,那是在花蓮……」男子開始敘述他的故事。

 

那是在花蓮,一個山谷,我坐了幾個小時的公車到達那邊,租了台機車,然後迷路又花了幾個小時,總之我到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那時候二月,二月辦party現在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吧,但那時候的確是如此的,一整年,我們一整年都會有party,不管是春夏秋冬,總有甚麼名目可以讓我們party,我忘記那時候的party是甚麼節氣了,應該也是因為一個農曆的節氣而辦,那也是我參加的第一場戶外派對。

在那之前,我聽電音,但都是在club,用現在的人的用語,大家叫那場所為「搖頭吧」,但對我來說不是那樣的,要知道,我很愛電音,即使那時候我根本分不出甚麼跟甚麼來,但我很著迷那規律的節奏,像是要把我的意識抽離似的,那時候的我的確也接觸藥物,但跟剛接觸搖滾樂比起來,我接觸藥物的頻率並沒有特別高,抽抽大麻,吞顆E,反而只有在特別想要輕鬆的時候才會去做,我真的覺得電子音樂還是得要靠藥物來普及化,現實感太重的狀態中,並不是那麼容易融入電子音樂裡,我大概是腦子本來就少了好幾根筋,所以大部分的時候就已經沒甚麼現實感。

花蓮的party是在一個山谷裡,後來有很多的party也都在山谷裡,花蓮那個山谷小小的,花個半小時走出去就是海邊,是沙灘,但那是個冷風厲害的很的二月天,我並沒在海灘待太久……

我們要直接跳到藥物那段嗎?

給我LSD的是一個綁著雷鬼頭的男人,那是一罐有著特殊氣味的液體,我該怎麼形容那味道呢,很像是還沒被蜜蜂給採收釀製的花蜜,小時候會去拔朱槿花,抽掉花萼,把花蕊倒著抽出來就會有一點點花蜜,淡淡甜甜香香的,但LSD也不是甜甜的,我說不上來是甚麼味道,那個氣味很類似那樣就是了。

一開始我只在我的左手虎口滴了一小滴,我覺得很新鮮,而且我從來就沒接觸過LSD,不知道他到底會有甚麼反應,後來想想,真的是太天真了,因為過了半個小時,自己覺得似乎沒甚麼效果,於是我又去要了一小滴,但雷鬼男不小心滴了太大滴,雖然只多了一點點,對初次接觸LSD的我來說已經是極高的分量。

慢慢的我開始注意到了周遭的人似乎都怪怪的,我問旁邊的人是不是也覺得周遭的人似乎有點怪異,有個人給了我一個奇妙的回答:「狀況的人會覺得別人最狀況」;意思是藥物狀況越強烈的人,你反而會覺得旁邊的人藥物狀況很嚴重。

我說的那種怪怪的並不是他們真的變得很奇怪,而是我開始去注意他們說話的聲音,走路的步伐,肢體的動作等等,慢慢的我好像看見了這些事情運轉的一個齒輪,因為他說了甚麼話,所以身體產生了甚麼動作,而那個動作有時候是刻意的,有時候又那麼的自然,我很難描述那時候我精神狀態所專注的事物,那像是在現實世界中被抽離,但你還是在現實世界中,隔著甚麼傳導線去了解你看見的聽見的感覺到的所有事物。

我開始有點想走一走,不想看到別人,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多看看周遭的其他東西,我走上了一個山坡,算是一個緩草坡,我開始注意到那些草地都像水流一樣緩慢的往低處流,有時候還會打轉,靠近我的腳的地方,草地像河流打到了岩石一樣激起了漩渦,然後又繞下坡底。

走到了那個坡頂,我看見了我生平空前震撼的畫面,那個坡頂視野可以穿過山谷看到海面,我看見了海面翻騰的浪花裡竄出了一條巨大的白色生物,像是一條大蛇,劃開了天空,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光芒,不刺眼但無比光亮,我被光芒壟罩,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祥和感,我想說我看見了上帝,不過這不是,我後來真的看見了造物主,但不是這個畫面,我運氣很好,在藥物開始發作的時候,而且第一次的體驗,我被那祥和感包圍,讓我整個人充滿了安全感,可能是因為這樣,整個過程都非常美好。

有很多討論跟畫面其實都不太記得了,在去花蓮之前,我帶了一瓶威士忌,想說禦寒或是喝個小酒也不錯,但沒想到LSD的經驗讓我將近六年再也沒有接觸酒精。

LSD的作用會一陣一陣的,你並不會一直處在劇烈的幻覺之中,我一直覺得呼吸會強烈的影響進入幻覺得深度,可能是氧氣會強迫人回到現實吧,在藥物作用趨緩的時候,我還會去撿撿木頭起火,那舞池中間有個營火堆,人們會圍著取暖,撿木頭的時候很有趣,有時候會看著木頭被腐蝕的紋理莫名的就開始沉思,好像可以從中看見真理似的。

(待續)

  1.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67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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