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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的咖啡廳

在經歷過SARS風暴後的某天,同事突然語重心長的跟我說,他其實蠻懷念那段大家都要帶著口罩的日子,只露出眼睛的人群,突然間因為遐想而變得順眼了。

我呼應著:是啊!是啊!

但是心裡並不明白自己是不是這樣覺得,反正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在面對很多話題,我總是呼應著,其實心裡也沒啥想法,可是就像是怕被發現自己某塊沒有色澤的部份,我呼應著起鬨,你要質問我這般面對人群的懦弱也可,這世界已經習慣了二分法不是嗎?尤其在選舉來臨時,這裡簡直陷入一種極為瘋狂的地獄。你如果不支持藍,你就是綠色的走狗,就是叛國者,你如果不支持綠,就是藍色的走狗,就是不愛台灣,就是出賣台灣人的賊,你不支持這邊就會被認定支持另外一邊,其實很悲哀耶,真的。

突然間世界變成沒有其他的價值觀了,不允許你遊走在自由的意識裡,如果這樣,其實也好,我的確不愛台灣,也對所謂的國家認同沒什麼感覺,對我來說也許最想做的事就是拿機槍掃射,最期望的事大概就是這個島嶼的沈沒,至少在沈沒後,我的屍首可以在寧靜的海洋中腐朽。

太吵雜了,我說。

我寧願死也不願意爭辯有關所謂種族認同或是國家認同的問題,所以也別來跟我說什麼我在哪裡長大或是如果沒有國家我哪能在這裡好好的打字寫這些屁話的問題,你們努力地用這些所謂意識形態來決定他人行為的價值,那麼其實你只是要我認同你,跟你同一陣線而已,我是什麼樣的想法什麼樣的意見其實都沒有意義,如果可以我還希望可以將島嶼沈沒的願望升級到世界末日。

也不是因為我覺得世界沒有存在的必要,而是我剛所說的那些吵雜,根本就是屬於世界的一部份,世界有沒有存在的必要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而是這些不可改變的一切,已經讓我焦躁難耐,如果世界末日不是個方便有效的方式,我也不排斥自殺來解決所謂的焦躁。

那麼,就有人會說:

【你真是的悲觀的人】?

我肏你媽的悲觀啦!你他媽覺得你很了解我是不是!

真是到處都是自大狂,幹!

等待愛情要比等待世界末日來的容易。

可是面對世界末日比面對愛情來的容易,同樣是那種未知的華麗,我對於世界末日的渴望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似的。

我們在一個已經沒什麼作為的年代,英雄虛幻,可是也不算和平安詳美麗迷幻,有時候連自己能否養活自己都要拼死拼活才能夠壓抑懷疑,一旦註定要活著,就得明白自己的平庸,如果明天的景色太模糊,那麼一起走向死亡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少年們一個一個死去,構成這個世紀弔詭的華麗。

可是我沒有死,也許是因為我俗辣,其實我也相信我根本是個俗辣。

跟隨著死亡走過陰暗的幽谷後,我決然地放棄了這途徑,因為那種不確定帶來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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